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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7章 第187章

    当然,要是你甘愿再跳回那火坑里去,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说。”
    何雨水这番话,字字句句都像裹著冰碴的重锤,狠狠砸在秦淮茹耳膜上。
    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,秦淮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,身子微微发抖。
    那些暗无天日的折磨记忆,潮水般涌回脑海,每一幕都刺骨锥心。
    那样的日子,她一天也不想再过了。
    这一刻,心底那点残存的犹豫被彻底碾碎。
    秦淮茹腮帮子一紧,牙关咬实,重重地点了头。
    对她而言,险中求来的才是富贵。
    贾东旭没了,她眼前的路才能豁然开朗。
    决心虽是下了,但秦淮茹和何雨水心里都明镜似的:没有周密的盘算,就凭她们两个,想动贾东旭无异於以卵击石。
    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,只怕旧仇未报,又添新祸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秦淮茹的眉头又紧紧锁在了一起。
    她最忧心的,便是这计划究竟能有几分把握。
    上一次的失败像根刺扎在心里——到底哪一步出了紕漏,才会让棒梗那孩子察觉?她后来不是没试探过,可那孩子的嘴严实得像焊死了的铁桶,任她如何旁敲侧击,愣是撬不开一丝缝。
    最后连贾东旭都惊动了,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字字句句都呛著“你是不是又琢磨著害我”
    的毒火。
    秦淮茹被那阵仗嚇住了,只得偃旗息鼓,暂且按下不提。
    她原以为这事已算过去,谁承想如今又被何雨水翻了出来,逼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。
    此刻虽点了头,答应再试一次,可那股子不安却如影隨形,沉甸甸地坠在心口,让她总觉得前路布满看不见的荆棘。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何雨水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鬱气息,眼神时常飘忽著,落在空处,嘴角却偶尔勾起一丝令人心底发毛的弧度。
    秦淮茹看著,有时竟恍惚觉得,眼前这人是不是被贾东旭的什么脏东西给魘住了。
    这念头一起,她连靠近何雨水都需要鼓起勇气,生怕被那股子浸到骨子里的寒意给沾染、给伤著。
    傻柱这几日来得勤,自然也瞧见了妹妹这副模样。
    他虽说平日对何雨水算不上多么亲厚,但终究血脉相连,眼见自家妹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一股邪火“噌”
    地就窜上了脑门。
    “挨千刀的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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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傻柱额上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咯吱响,嗓门震得屋里嗡嗡的,“雨水,你告诉我,那老不死的现在在哪儿窝著?哥这就去剁了他!”
    那架势,仿佛立刻就要抄起傢伙,去拼个你死我活。
    何雨水紧咬著牙关,胸中翻涌著愤恨,却深感无力。
    她虽一心想要报復,却寻不到半点线索——那夜惊慌逃窜,连自己被囚禁的地点都记不真切。
    別说那神秘老头,就连王老板也如人间蒸发,再难寻觅。
    傻柱在一旁拧紧了眉头,心中清楚妹妹已承受太多苦楚,不愿再逼迫她回忆不堪的往事。
    可越是如此,他心底那股不甘便烧得越旺。
    何雨水狠狠捶了几下病床,指节捏得发白。
    她眼神幽幽地沉了下来,忽然开口:“我总觉得……这事背后少不了贾东旭的 。”
    这怀疑在她心中盘旋已久。
    王老板既收了钱,按理不该反悔,可最后竟做出那般荒唐之举,若说其中没有蹊蹺,別说何雨水自己,就连傻柱也绝不相信。
    起初她也疑心过郝建国,但从秦淮茹那儿得知,如今郝建国忙於照料於莉与孩子,应当无暇他顾。
    再者,以她对郝建国的了解,只要不主动招惹,对方多半不会来找麻烦。
    思前想后,何雨水便將郝建国从怀疑名单里划去。
    若郝建国得知她这番推断,怕是要觉得可笑吧。
    一番推想看似縝密,到头来却可能只是自以为是。
    “贾东旭?”
    傻柱疑惑地挑起眉,“他一个瘫在床上的废人,哪来这么大本事对你下手?”
    何雨水却用力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肯定是他!这人本就阴毒,如今成了废人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”
    秦淮茹闻言,也默然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这些日子她受尽贾东旭的折磨,夜夜难眠,何雨水这番话在她听来不无道理。
    “更重要的是,贾东旭早知道我们要对付他。
    说不定那日我们商量整治棒梗的话,早被他听了去,他才將计就计。”
    “要我说,他定是抢先一步买通了王老板,否则姓王的怎会突然反水?”
    何雨水越说越激动,眼里几乎喷出火来,那模样像是要將贾东旭生吞活剥。
    傻柱被妹妹这副神情嚇了一跳——他从未见过何雨水如此狰狞的模样,背上不禁窜起一阵寒意。
    “贾东旭……真有这能耐?他不过是个废物罢了。”
    傻柱迟疑道。
    话音刚落,秦淮茹却冷笑著接过了话头:“废物?傻柱,你若真这么想,可就太看轻他了。
    我告诉你,贾东旭远比你以为的要可怕得多。”
    况且,傻柱你仔细琢磨琢磨,贾东旭和棒梗那对父子,当真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毫无心机吗?若他们真是简单角色,又怎能提前察觉我们要对贾东旭下手的计划?依我看,这院子里恐怕早就有贾东旭安插的眼线了。
    回想起当初谋算贾东旭的密谋竟被棒梗当眾揭穿,傻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    “秦姐,还有哥,你们倒是给个准话——贾东旭,到底解不解决?秦姐,別忘了,最早提出要动贾东旭的人可是你。
    除掉他,对你只有好处。
    再说了,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不也是为了帮你吗?”
    何雨水说著,目光深深落在秦淮茹脸上。
    方才她从对方神情里已瞧出几分动摇,这才故意把话说得如此冷硬。
    秦淮茹听了,脸上果然掠过一丝窘迫。
    她勉强扯出笑容,连连点头:“那是自然……贾东旭当然不能留。
    你放宽心,我绝不会临时变卦。”
    话虽如此,秦淮茹心里却憋闷得很,仿佛被人强推著走上这条险路。
    一旁的傻柱其实也有同感。
    见秦淮茹表態,何雨水又转向傻柱,眼神里带著明晃晃的责问:
    “哥,你该不会也想打退堂鼓吧?之前你亲口答应过要帮我对付他们的。
    现在贾东旭很可能就是背后捣鬼的人,你怎么说?”
    傻柱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,本能地望向秦淮茹求助,可对方却垂下了眼睛。
    最终他也只能点头应下——先前话说得太满,如今秦淮茹又已点头,他若独自反悔,只怕立刻会被这小圈子排斥在外。
    又在病房里坐了片刻,傻柱便起身离开。
    他满心懊悔,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这一趟。
    如今倒好,平白惹上一身麻烦。
    但他也明白,事到如今已不是他能拒绝的了——即便此刻推脱,下次见到何雨水,她照样会逼他站队。
    望著傻柱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何雨水忽然轻轻笑出了声。
    那笑声来得突兀,竟让秦淮茹脊背一阵发凉——前一刻她还满脸阴狠,转眼却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    “秦姐,你看我哥多实心肠,什么事都肯替你扛。
    將来你要真跟了他,保准日子舒心。
    你放心,你和我哥的事,我一定尽力撮合。”
    “等你们成了家,咱们再一起对付郝建国。
    哼,就算贾东旭的事跟他无关,那姓郝的也不是什么善茬——要不是他中间横插一手,贾东旭如今哪敢这么张狂?”
    何雨水这番话,让秦淮茹只能回以僵硬的微笑。
    她心里其实颇为无奈:以傻柱如今待她的態度,哪里还需要何雨水帮忙撮合?弄不好反而越帮越乱。
    不过,何雨水最后那几句话,倒是实实在在说进了秦淮茹心坎里。
    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在郝建国面前一次次丟尽顏面,而对方却过得风生水起,秦淮茹的脸色便彻底阴沉下来。
    她早就存了报復郝建国的心思,只是苦於找不到机会。
    如今何雨水主动提起,正合她意。
    数日过去,何雨水总算出院回到了院里。
    可谁也没料到,再出现的她仿佛换了个人。
    曾经眉梢眼角的笑意荡然无存,整张脸笼著一层驱不散的阴翳,连走路时衣角都像裹著寒气。
    踏进院门那一瞬,正聚在当院的许大茂等人抬眼撞见她模样,脊背上不由都窜起一股凉意。
    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何雨水么?倒像是从暗处悄然移来的影子,无声无息,却压得人心口发闷。
    “我的天……瞧她那脸色,青白青白的,跟刚从坟堆里爬出来似的。”
    许大茂压著嗓子,朝身旁挤了挤眼。
    边上几人相互递了个眼色,谁也没接话,但那神情显然是默认了。
    阎解成环抱双臂,歪嘴哼笑:“要我说,谁摊上那种腌臢事能不憋一肚子邪火?只不过——有些祸也是自个儿招的,怨不得旁人。”
    刘光福斜眼瞅他,忽然嗤地笑出声:“嘴上把把门吧。
    依我看,何雨水现在就是捆点了芯子的 ,你们在这儿瞎咧咧,保不齐她半夜提刀摸到你炕头上。”
    话里三分提醒倒掺了七分戏謔。
    旁边几人听出他话里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,纷纷横去白眼。
    “我怕她?”
    阎解成脖子一梗,话音未落地拔高,“她要是真敢……”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    一声悽厉的尖叫遽然撕裂院子里的空气。
    所有人骇得一震,齐刷刷扭头望去。
    只见何雨水房门洞开,一道瘦削的身影举著明晃晃的菜刀直衝出来,正是方才回屋的她。
    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那双眼睛,黑沉沉的,像两口深井,井底却烧著幽火。
    “刚才……谁在嚼舌根?”
    何雨水一字一顿,菜刀隨著话音微微发颤。
    阎解成喉结滚动,冷汗倏地浸湿了后背。
    他清楚感到那两道目光钉子似的扎在自己脸上。
    “何、何雨水……误会,都是误会……我隨口胡唚的,你別当真……”
    他慌忙摆手,先前那点囂张气焰早散得乾乾净净。
    疯子可不讲道理,要是真挨上一刀,找谁说理去?
    何雨水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,目光怨毒地扫过每一张脸:“再叫我听见半句閒话……夜里我就登门,好好跟你们敘、敘、旧。”
    刀光在她手中倏地一晃。
    许大茂几个本想等这茬过了再嘲弄阎解成怂包,没料到火转眼烧到自己身上。
    那句“夜里登门”
    像冰锥子钻进耳里,刺得人浑身发僵。
    几人顿时缩起肩膀,噤声垂眼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    何雨水最终狠狠剜了他们一眼,摔门回屋。
    门外几人面面相覷,谁也没敢再吱声。
    方才吹嘘的大话,此刻显得滑稽又苍白。
    屋里,秦淮茹与傻柱早被外头的动静嚇得脸色发白。
    见何雨水携著一身寒气进来,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哆嗦——此刻的她,比门外传言更似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    秦淮茹壮起胆子,上前握住何雨水冰凉的手:“雨水,別听外头那些浑人瞎说……他们嘴贱,你若真往心里去,气坏的是自己……”
    何雨水没抽手,也没应声,只一动不动站著,眼底的暗火静静烧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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