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请怜惜我
寒川景明的脸被眼前的女人揉了又揉，直到清野凛上前扯开她，这才脱离了她的魔爪。佐藤日向上前把寒川景明拉开：
“凉香姐喝了酒就喜欢乱说话，景明你可別当真。”
清野凉香抓了抓微卷的长髮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：“哪有，明明很帅气的说，日向，也好久没看到你了哦，脸给我捏捏～”
面对送上门来的小肉脸，她红唇微勾，一点也不跟她客气，又是一阵搓揉。
结束排练，几人来到大厅坐下。
简单认识后，清野凉香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肚子，昨晚喝酒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，
“中午了呢，吃披萨怎么样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佐藤日向连连点头。
午饭不用自己解决，零花钱又省了一笔。
“ok，凛你点吧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清野凛回答得异常乾脆。
“哈？你的朋友还要我来招待？点个披萨的钱都没有？”
清野凉香一脸诧异。
“本来是有的，来的时候路过乐器店，买了套琴弦，花光了，钱姐姐你来付，我將来会报答你的，嗯！”
清野凛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莫……真是的。”
清野凉香拿出了手机，点了附近的外送。
眾人围坐在桌旁，吃著披萨和小食，空气里瀰漫著碳水化合物的香气。
偶尔吃这么一顿高碳水，让人格外满足。
清野凉香嘴里叼著薯条，咬了一口，隨口问道：
“寒川君你接触贝斯没多久？我还以为你起码练过几个月了，蛮有天赋的嘛，真没想到她们会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你。”
“毕竟日向遇到麻烦，顺手的事。”寒川景明拿起一块披萨，咬了一口，“而且我也是看在演出费的份上才答应的。”
“演出费？”
清野凉香目露疑惑，歪了歪头。
正啃披萨的佐藤日向动作一顿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两颊鼓得像只仓鼠，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只能拼命嚼。
寒川景明心中顿感不妙。
“怎么了？“
“怎么可能有演出费？”清野凉香伸出舌尖舔去指尖的番茄酱，手指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，“没让你们卖票抵债就够仁慈了。”
“没有演出费？”
寒川景明缓缓转头，目光落在佐藤日向身上，等她解释。
日向疯狂捶了几下胸口，终於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，接连咳嗽了好几声：
“咳咳咳咳……你、你听我解释，那个……”
“少说废话。”寒川景明面无表情，“当时你说的是五万吧？怎么没了？”
“我可没说有五万！我的意思是五百，我自己出，”佐藤日向摆出一副冤枉的表情，“是你自己理解错了，我当时明明这样！”
她朝他伸出手，油乎乎的五根手指张开，在空气中晃了晃。
寒川景明回忆起当初的情景。
当时……这傢伙確实什么都没说来著，就比了个五，然后就这么看著他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但你这傢伙也没否认啊，我就说今早你表情怎么不对劲，在这等著我是吧？”
他越想越气，居然就这么被她给耍了，他转头看向清野凛。
少女连连摇头，表情无辜：
“跟我没有关係，我不知道她是这么骗你的。”
下一秒，她朝佐藤日向伸出手：
“演出费我也要，谢谢。”
佐藤日向鼓起嘴，“啪”地一下打开她的手：“这件事明明是你引起来的，而且五百还跟我要！”
她叉起腰，下巴微抬，一脸的理所当然：
“说的演出费还是我准备自掏腰包好不好，上台十来分钟，一千円已经很丰厚了。”
“平时我练习的时间不算是吧？隱性成本不算成本？”寒川景明把披萨放下，一把將她拽过来，“你这和资本家有什么区別！你要是说五千就算了，五百，你打发谁呢？”
他双手捏住她的脸颊，毫不客气地一顿搓。
日向的脸颊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，她含混不清地抗议：
“唔唔唔……放、放开我！”
清野凉香坐在对面，撑著下巴看著这一幕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眼里带著几分看好戏的愉悦。
演出费泡汤，但事到如今，寒川景明还能怎么办发泄了一番后，没好气地放开她。
“嘿嘿，景明，你消消气。”
佐藤日向再次厚著脸皮凑过来，手里举著一块鸡块，殷勤地送到他嘴边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了嘛，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其他人选了。”
寒川景明张开嘴吃下：“这次的忙我会帮，但你记住，你欠我五万円。”
佐藤日向睁大眼睛：“五万円？你这是要我的命啊，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也才一万六，除了钱，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真的？”
寒川景明上下打量了下她，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。
佐藤日向被看得小脸通红：“卖身噠咩！”
她连忙拉过旁边的清野凛挡在面前：
“凛你也来，景明你別看这傢伙经常摆著一副厌世脸，但很能干的，我们两个一起补偿你，绝对让你满意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清野凛捂住胸口，微微低下头，眼神游移到一边，睫毛微颤，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红晕，轻声道：
“请……请怜惜我……”
整个后台安静了整整两秒，佐藤日向被她的话雷到了。
“凛！你这是干嘛啦！”
清野凛面无表情地抬起头，语气平淡：“不是你说什么都行吗？我在配合你。”
“谁让你配合这个了。”
寒川景明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也不为难你了，记得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佐藤日向嘿嘿一笑，连忙凑过来：
“好嘞，就知道你最好了，来，我餵你吃披萨。”
“嗯。”
美少女餵食，还是挺享受的。
寒川景明眯著眼睛嚼了两下，又开口：“嘴有点干了。”
“凛，过来上饮品。”
清野凛端著可乐走过来，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个高脚杯。
她在寒川景明面前单膝跪地，姿態优雅得像在侍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，可乐缓缓倒入杯中，又夹起几块冰放入，用搅拌棒搅了两圈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一丝不苟。
“请。”
寒川景明接过高脚杯，轻轻晃了晃，凑近鼻尖嗅了嗅，仿佛杯中不是五百日元一大瓶的可乐，而是什么八二年的拉菲。
他抿了一口，眯起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，九九成，稀罕物儿。”